冉星。

长期跑路不定时更新杂食沙雕文学创作者

[农坤]暗恋

弟弟第一人称视角

未成年弟弟nn×成熟哥哥kk

勿上升蒸煮



“要是我足够乖,你会喜欢我吗?”

打开小台灯,从左边第三个抽屉里拿出浅蓝色封皮的本子,拿了支笔翻开在日记本上飞速地写下一行话,却又想起他白日里那番话,直觉得心里很是烦闷。


我得承认,我确实是比他小。作为一个还被未成年保护法保护起来的“小孩子”,他可以在我面前说自己是大人。可我讨厌他仗着比我大那么一点儿,就否认我最认真的喜欢。我心里很清楚那不是见色起意,也不是还太小把依赖当做喜欢。我...好像爱上了我的哥哥...


见到他就会心跳加速,心跳声碰碰的像是小鹿乱撞一样,慌乱的节奏让脑袋里都乱糟糟晕乎乎,就连他喊我的名字略上扬的尾音都觉得暧昧。若是见不到他,满心里都会是他,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他的身影,睁开眼全世界的每一处都有他的影子。我深知这种喜欢违背伦理,也没有勇气去告白。于是,就装作最平静的模样,将喜欢压于心底,在他身旁默默地做着一切能为他做的事情。


我知道他会过敏,所以总是借着为他搽药的理由反复的抚摸那双修长节骨分明的手,实际我只是想触碰到他,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的手因为常年练吉他被琴弦磨出薄薄的一层茧子,抚上去有些痒痒的,将清凉的药膏揉散在他白皙的手掌上,看着那白色的药膏慢慢在我指尖上被他温热的手掌融化感觉心也像药膏一样融化了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轻轻地抚上他的手腕,凸起的腕骨有些硌手,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小心翼翼地抚上去好像静静地就能感觉他的脉动,一下又一下坚定又有力。


我以为我面上足够平静,伪装足够完美,可他还是知道了。当我惊慌的收起笔,但被翻开的日记本里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却还是揭开了。毫无意外,原本还算融洽的关系也变得尴尬又僵硬。最终,他只蹙起眉头叹着气揉了揉我的头,落下一句“立农,你要乖啊”,可是,你没告诉我要怎么做…

我要怎么做,是你眼里的乖孩子,我的哥哥啊...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嘴上可以撒谎,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当他看向我的时候,那深色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而幽深却闪着温柔的星光,当眼里映出我的影子时又柔软的成了一泓泉水,仿佛要将我溺死于那温柔里一般,我将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哥哥啊,那样的眼神似乎只对我一个人如此。

我可以理解为喜欢吗?


亲爱的哥哥,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若想要月亮,我会让那星星都奔向你。”

“我把心给你。”


哎,最近真的可能水逆吧。

自己已经进入很长一段空窗期了,基本不关注不产出的状态。其实早就打算nk搞一发大的,之前发过的一些东西会重新做一些修改,返回去再看发现自己真的文笔好稚嫩(没脸看系列)

构思好的小长篇码了快一万字了,结果电脑坏掉了,文件也找不回来,努力的凭着记忆写了点却发现没之前那个感觉,就暂时停下来了。学习也很忙就偷着空写点想法,再趁着周末码字,一想到辛辛苦苦快一个多月的成果就没了,还是好心塞TT

等我放假了可能会试着放个合集把一些写了没发出来的放出来,然后把修改过后的一些东西也放出来。

就希望自己病快点好起来,学习要顺利🙏

[农坤]我是你的

农农失忆向。
私设严重,勿上升蒸煮

不知沉睡了多久,沉重的身体像是被千斤重物碾压过连抬手都没有一丝力气。入眼是刺目的白,白洁的墙壁和天花板,空气里还弥漫着陈立农最熟悉的消毒水味。说实话,他不喜欢这里。

不一会儿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检查一翻过后,询问着一些问题,陈立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是自己的可竟又如此陌生。一个个问题接连不断的抛向自己,可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突然他发现,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而后,几个十分好看的少年冲进病房关切的看着自己,自称叫黄明昊的那个小孩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有趣的事情,另一个叫范丞丞的人就反驳他,俩个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一个头发被染成亚麻色看起来很温柔的少年抬手给两人肩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他们俩个人才安静下来。黄明昊委屈巴巴的瞪着朱正廷,却不敢再说什么。看样子他们关系很好呢,陈立农这样想着。那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人叫朱正廷,他有些担忧的看着陈立农,慢慢地一字一句的告诉陈立农他的身份。

歌手吗?陈立农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这双被保养的极好的手,完美的任何一个手控都会觉得满意吧。节骨分明、白皙又修长的手指是拿着话筒在舞台上歌唱的吗?他安静了一会儿,却是什么都没记起来。

后面的几天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看望他,除了最开始那三个人,还有其他几个人,都说是自己的队友,这个团队一共有九个人。由于有不同的通告,所以没办法一起来看自己。陈立农仔细想了一番,除了自己,来看望的人只有七个,少了一个人啊。他问起的时候,那些队友似乎在隐瞒什么,只字不提。陈立农也就不再去在意,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少了些什么,空得发疼。

一个人一下子丢了很多记忆,会很惶恐不安的吧。陈立农混混僵僵的过了些日子,只觉得自己那前半生就像被人偷走了般,什么也没剩下。偶尔撑着头望向远方,想起些什么也只是零碎的画面,模糊不清的身影和迷蒙的柔声不断交加重叠,答案仿佛也呼之欲出,可却怎也拼凑不出那身影,话语零碎得只在脑海里留下不断低声重复着的单音节。

长久以来混沌的意识和零碎的记忆折磨着本就脆弱的神经,头疼得越来越频繁,晕沉沉的昏迷时间越来越多,但那模糊的影子好像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陈立农变得沉默起来,总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偶尔有人对视撞进他的眸,那双曾藏匿星辰的眸渐渐失了光泽,黯淡寂静如一汪死水,任何事物都惊不起他眸底半点波澜。

照常他望向窗外,暖融融的阳光晒得他有点倦意。忽然,他那双死寂的眸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光彩,猛然卷起惊涛骇浪。眸子凝视那人,心脏像是忘了跳动少了一拍,接着左胸口顿顿的痛着,像是被尖锐的刀尖刺入。

启唇颤抖着不知喊出的是什么,脑海里的记忆如泉涌,一帧一帧的画面飞速掠过,极大的信息量涨得头有些发疼。捂紧头蜷缩身子,头部的疼痛令他有些眩晕。

正艰难撑起身体时,“咯吱——”一声门被突然推开,还没来得及去看,刚才望见的那人就已经冲进病房内,焦急地喊着“陈立农你怎么了?”“你是谁?”虽然脑海里画面逐渐清晰起来,他已经想起很多事情,可眼前这人却是想不起半分。

陈立农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蔡徐坤。他真好看,陈立农默默地想着。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破洞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袖子挽起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臂。黑色发丝被汗液打湿粘在脸颊旁,高挺的鼻尖挂着汗珠,淡淡桃红色的唇令人有种亲吻的冲动。他看起来很是匆忙的样子,因为自己吗?

“蔡徐坤。”陈立农淡定的喊出面前这人的名字,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蔡徐坤有些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抚上陈立农的脸,微凉的指尖触到柔软的脸颊才发现不是梦。“对不起……”蔡徐坤慌乱的不断重复着,泪珠滑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推开你了……”蔡徐坤的手已经死死地扣住了陈立农的肩。陈立农愣在原地,仿佛失去知觉般,任凭蔡徐坤那么用力。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刺耳的刹车声以及自己“砰”的一声被撞飞像断了线的风筝破败不堪的倒在血泊里……

半个月后,10月3日。陈立农已经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办理了出院手续。那天自己和蔡徐坤吵架,他生气的夺门而出,因为身份的特殊性,陈立农拿起口罩追出去,却被生气的蔡徐坤一把推开,迎面而来的车已经来不及刹住……

晚上。房间里被贴上各色彩带,花花绿绿的气球几乎堆满整个房间,当蔡徐坤微笑着推着餐车将生日蛋糕送到陈立农面前,其他几个队员吵吵嚷嚷地点上蜡烛,不知是谁啪的一下关了灯,昏黄的烛火映在陈立农脸上,柔和成一片。

“我的愿望是,以后每个生日他都陪我一起过。”陈立农双手合十,深深地看了蔡徐坤一眼,在心里默念着,然后闭眼吹灭蜡烛。灯又被打开。

“陈立农十八岁生日快乐!”

所有人一起高呼,黄明昊拿起一坨奶油就呼向陈立农的脸,逐渐变成大家闹成一片,身上都沾着奶油。闹够了,洗掉脸上的奶油,队友们纷纷拿出礼物递给陈立农。只有蔡徐坤在原地不动,微笑着看着陈立农。

“坤坤,我的礼物呢?”陈立农接过小鬼递给自己的盒子后,发现只有蔡徐坤还没有任何举动。所有队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起鼓掌,蔡徐坤扑进陈立农怀里,羞红了脸。陈立农只觉得耳边一热,传来那人羞涩的声音。

“我是你的…”

置顶

本人冉星。

潜水冲浪玩家,默默刷屏绝不评论,爱好点赞抱图,懒得一批。心情好的时候瞎写,纯属为了自己开心,文笔很烂,对自己没什么要求,唯一一个要求就是:句子读得通顺,要有标点。

发文我好像没怎么注意排版什么的,凑活着看也还ok。讲真有些太太超级优秀,导致自己不太想发文,其实我不太想说可能是自己文笔真的太烂的缘故…

磕很多cp,基本来者不拒,只搞自己喜欢的。陈立农真好看,虽然张艺兴才是我本命——鬼信,其实喜欢很多人,想知道?我偏不说,保密。

最后,林鹿是我的小宝贝。 @眸中鲸
溜了,记得想我。

[信农]蜜桃乌龙茶

信农。

放学路上慢悠悠的走着,拐过街角突然看到一家奶茶店,似乎是新开的,小小的店铺里挤满了排队的人,吵吵嚷嚷的乱成一团。

自己并不太喜欢甜腻的奶茶,但不知为何想起小孩早上被自己吼了几句一直失落委屈脸儿来,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皱成一团亮晶晶的眸子泛着水花一闪一闪眼眶微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样子,不由有些心软,便凭着身高优势挤进人群,即使有几人略显不满,但看到自己的脸,表情又转而变成一种又惊愕又痴迷的模样。

这种眼神自小就看多了,倒心里也没生出被人盯着的不自在感,自己和弟弟每次不管在哪儿都能成为人群的焦点。

淡然地从他们不知觉让开的通道走到吧台,几个忙得不可开交穿着制服的女孩几乎同时呼吸一窒,慢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又回过神来。自己只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见怪不怪的开口问道“有没有不那么甜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女孩子大着胆子推荐了几种果茶,垂眸扫过屏幕上的菜单,看着那款招牌蜜桃乌龙茶突然心生几分好感。

那小孩憋着小脸似哭非哭的样子,白皙的脸儿因为憋着气粉扑扑的透着红,不觉令人联想到了蜜桃。点了杯蜜桃乌龙茶,看着那清透的茶水漂着些蜜桃小块儿清香微苦的乌龙茶与桃子的香甜融合在一起却意外的合适,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起来。

当推开房间门看到那小孩儿乖乖埋着头在暖黄色的小灯下伏案学习,干净清澈的眸子透着认真细心的模样,微抿着樱花色的唇,有些肉感的左手习惯性轻轻点着桌面。柔和的光给那令人心动的小脸儿镀了圈儿金边儿,像个小天使般。

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不出声打扰安静地在他旁边看着,小孩儿似乎赌气似的假装看不到自己,目光专注于笔尖,但写出的笔画却有些飘浮。拆开包装纸,将吸管插入塑料杯里,推向小孩左手旁,他愣了下停下笔,却又嘟着嘴固执的低下头不肯看自己。轻轻掰过他的肩头,注视着那双茫然有些不解的眸子。揉揉他柔顺的黑发,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农农,是哥哥早上不对…”他弯眸扬起满足的笑,终是服了软把吸管一咬一咬的喝着。

望着小孩儿光滑脖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饱满苹果肌看起来有些幼感的脸颊鼓鼓的,他微眯起眼睛品味着果茶,唇上沾着些水渍润得透亮的樱粉色小嘴像极了精致的甜点,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农农,好喝吗?”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些情欲有些暗哑,他却没有察觉,只乖乖的点点头。

勾起他的下颚,小孩儿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动作,愣住了。凑近那诱人的小嘴,望进小孩儿那双干净的眸子纯真又无邪,含住他的唇用舌尖勾画着轮廓,柔嫩的质感像极了果冻,舌尖轻松的攻入毫无防备的小孩儿,攻城略地,吸吮着他嘴里略苦涩的乌龙茶香和蜜桃的甜味儿。反应过来的小孩儿挣扎起来,却被自己按住头挣脱不开,渐渐的那张小脸儿因缺氧浮现着粉红色,连耳根子也透着红。

松开他的唇,人儿急促的呼吸着,张开被吸吮的有些红肿的唇,迷乱的眸光无意引诱着人犯罪。这令人心动的模样,像颗熟透了的蜜桃,泛着诱人的色泽,带着甜味儿又有着青涩微苦乌龙茶中和,变成了一种诱人的清甜。

第一次看见他时,他赤着脚闯入了我的玫瑰园,在我的注视下惊慌的摘走了我的一朵玫瑰。我不禁弯眸一笑,他是谁呢?只见,他匆匆的跑过的地方落下了许多娇柔艳丽的花瓣。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他在暮色里消失了。

第二次,他又是赤着脚小心翼翼的翻过围栏,他摘下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红玫瑰。他嗅了嗅那朵玫瑰,唇含住了娇嫩的花瓣,他的唇似乎染上了红色,像血一样暗红。我出声,试图喊住他。他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的跑向远处,消失了。

空气里只留下我的回声:
"你叫什么?"

第三次,他又来了。我拎着水壶缓步游走在花丛间,水滴落在火红色的花瓣上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如幻的红。他似乎并没有看见我一样,在花丛间寻找着什么。我捡起一支早已被摘下的玫瑰,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看向了我,眼睛猛得一下瞪的圆溜溜的,那副样子又惊又怒,取悦到我了。看样子我猜对了,我抿了抿嘴唇,舔着花瓣,浅浅淡淡的血腥味在味蕾上蔓延开来。

我朝他走去,风吹过耳边带来他微弱的呢喃声,我举起那支玫瑰,欲将递给他。但他弯曲手臂遮挡住阳光,并没有接过,脸上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漠然。我们安静的注视着对方,我们的容貌竟然意外的相似。

突然他笑了一下,蹙起的眉舒展开来,眸里亮晶晶的,他说:

"信。"

[农坤]入境

“立农,立农……”

他似乎总是这么叫我,然后眼睛微微眯起来轻轻的笑着,像小猫儿似的。他们都说他是玫瑰,他是狮子。但在我眼里,他是小猫儿。轻轻的一笑,就像小猫的爪子在挠着我的心,痒痒的,心就柔软的,全都是他。

在大厂的时候,其他人都叫我“农农”,但他总是独特一点的,只有他叫我,“立农”。

第一眼看见他时,那一瞬间,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色彩,眼里全部都是他。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渔网装外披一件蓝色外套,透过网格露出白嫩的肌肤,下身搭配黑色破洞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妖魅的眼妆使他看起来充满诱惑,眼角那颗痣更是令人为他痴迷。他是,蓝色妖姬吗?脑海里猛的闪过这样的念头,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再也无法离开。

他笑了,我的心被他俘获了。他微微的抿起嘴角,弯着眸浅浅的、略有些羞涩的一笑,像只撒娇的猫儿。对上他的眸,干净清澈,有着涉世未深的稚嫩青涩却又充满坚定不移的信念。然后啊,我在那双眸里看到了自己,原来,我也在他的眼里。

我开始悄悄的,不动声色的,靠近他。假装碰巧的,一起在舞室留到最后,一起在食堂里同一个桌吃饭…他并不是想象的那般难以接近,他很随和,甚至对每个人都是友善到了极点。我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似乎我与其他人也一样。尽管我已经够努力的接近他,但我还是没有机会和他一起合作舞台。他总是第一,所以啊,我没日没夜的拼命,就是为了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我已经努力的和他并肩而行了啊。

公演舞台。那是我第一次尝试性感的风格,对于我来说是一次突破。而他有些苦恼的跟我说,ppap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可爱的。他问我怎么可爱,我向他学着做出性感的动作。那次,我破天荒地的获得了最高的票数,但我并没有很开心,他不知为什么,名次在那块显示屏上都快要被挤出去了…但他对我笑了,他说,“立农,很棒”。

似乎,之后一件事情更加促进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吧。北京的天气总是又干又冷,风很大。我那段时间练舞练的不分日夜,似乎是穿的少了点,着凉了。成功的,我发烧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身体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他不知从谁那里听到我生病的消息,我只记得,当我捂紧被子闷的汗水直流,衣服都黏在身上怪难受,正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来了。迷蒙中,只记得他皱起眉,小脸儿皱成一团,担心的唠唠叨叨许久,最后给我捻了捻被子,陪着我待了一下午。

从那之后,我知道,我还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他原来很关心我,心里暗暗的窃喜。我开始大胆的靠近他了,去录快本的时候,在机场,我故意的装作没睡醒,紧紧的贴着他,把头靠在他肩上。他安安静静的,没有推开我。我听见,他浅浅的笑了一声。

那一天,我出道了,和他一起。他果然如我所料,是第一,c位。那个位置,真的太闪耀了,所有的掌声目光都集于他一身,他哭了,瘪着嘴像个小孩子似的,哭得稀里哗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脸儿上沾满了泪珠。那天,所有人或快乐或幸福的拥抱到一起的时候,我和他对视上,然后我抱住了他,紧紧的抱着,似乎是过于的那种愉悦,我忍不住的抱着他转了个圈儿,他似乎并不反感,反而把他那张迷人的小脸贴在我的颈窝处,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他很开心,他又笑了。

……

嗯?你问现在吗?现在啊,我正靠在他肩上呢。

我的心,他早已入境。

而他的心,我已经入境了。

互关

n和k🔒

🍬

戒烟
私设
一发完

黑暗里。那人划开打火机,看着深蓝色火焰窜动着,照亮了自己的手。那节骨分明的手指修长,肤色白皙的有些病态。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燃。

点燃了一支烟,他却并没有马上去吸,而是用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默默地看着那支烟被火燃烧,不一会儿,空气里白色的烟雾缭绕。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呵。”忽的发出自嘲般的一声轻笑,把烟缓缓放到嘴边,深深的吸一口,一下子他被烟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安静的望着窗外,在烟还未吸完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房间的那个少年,闻到烟味皱着眉,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走到他身旁,

“哥,不是说戒烟吗?怎么又抽上了?”

他笑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他启唇欲说什么,却又只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少年扑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把烟按在自己胳膊上按灭。烟头烫的他嫩白的皮肤上出现了可怕的疤痕,仔细看,那胳膊上还有已经淡去的痕迹。

“哥你要是再抽烟,我就再烫自己一次。”

他楞了一下,又点燃一支烟。少年便又抢过烟,继续在自己胳膊上按灭。

“陈立农,你闹够了吗?”

他眼圈微红,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几乎是喊出来的。被叫做陈立农的那个少年,用力地将他瘦削的身子
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蔡徐坤,你能不能戒烟!”
“忘不掉他吗?为什么?”
“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一下吗?”

陈立农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哭着问出来,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那温热的泪水,却好像灼痛了蔡徐坤的心。他闭上眼睛,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晶莹透亮。蔡徐坤轻轻的抬起胳膊,抱住了陈立农。沉默许久,似乎呢喃着,但陈立农却清楚的听到了,

“行。那我试着喜欢你……”

[农坤]小玫瑰和流氓兔

就是无聊的时候写的一个小短篇。
是农坤,里面有马来西亚友人的情节。
xxj文笔,不喜勿喷
一发完。

陈立农显然还没睡醒,眼睛都睁不太开,迷迷瞪瞪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尤长靖一脸兴奋的念叨着什么,上眼皮和下眼皮打着架。被尤长靖一把拽着衣角,陈立农只好跟在他身后走着,脚步飘忽像是在跳迈克杰克逊的太空步。

“尤长靖你真的很烦诶,一大早的要干嘛啦!”陈立农实在受不了尤长靖的碎碎念,忍不住抱怨着,但是可爱的台湾腔却显得没什么气势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尤长靖回过头想揉揉他的头,发现自己明显比陈立农矮了半个头,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瘪了瘪嘴吐槽道:“没事长这么高干嘛,”然后又瞪大眼睛看他,“拜托,陈立农你清醒点,今天第一节August的课!!!”尤长靖同学急得飙了一个比女生还高的高音,这声音惊飞了树上的几只小鸟。

陈立农一下子清醒过来,因为困倦眼角有些耷拉着的下垂眼愣是被瞪的圆溜溜的,脑子里反应过来后,一把拽着尤长靖同学的后领子飞奔起来,尤长靖被拽着只能跟着他狂奔。“啊喂,你先放开我啊,要断气了!”尤长靖边挣扎着边喊着,脖子被勒的暴出青筋。陈立农慌忙的一下子放开尤长靖,又拉着他的袖子一阵狂奔。尤长靖内心一阵mmp,陈立农你腿长跑得快就这样对我吗?!

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陈立农拽着尤长靖冲进门里,但看到讲台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蔡徐坤正拿着讲义,已经准备开始讲课了。蔡徐坤一皱眉头,“陈立农,尤长靖,你们两个又迟到!”“老师,我们没有,铃声响的时候我们就进来了!”陈立农快速的反驳到,铃声也在一刻戛然而止。蔡徐坤推了下眼镜,“铃声已经停了,算迟到一次,出去罚站半节课。”“老师你不能怪我啊,是陈立农他赖床不起来!”尤长靖哭丧着脸对着蔡徐坤做出尔康手夸张的喊出来,然后被陈立农一把拽出门框。

教室里其他的学生看到这每次早上都会上演一遍的剧情哄笑起来,有的夸张的捂着肚子大笑,有的拍着桌子狂笑不止。蔡徐坤拍下桌子,瞬间室内鸦雀无声,然后开始讲起课来。

教室外。陈立农背倚在墙上站着闭上眼睛小憩,尤长靖在他旁边喋喋不休,“你要是早起一分钟,就不会迟到了!”“又迟到了,August肯定会扣学分啊!”“陈立农!我一定要换宿舍!”陈立农听到这句,睁开眼瞥了他一眼,“这句话你至少说了十遍。”

在尤长靖带着肉骨茶味的念叨中混杂着蔡徐坤用清冷干净声线讲着课的声音中,一节课很快的就过去了。蔡徐坤抱着书本迈出教室,看见乖乖站着的尤长靖感到几分欣慰,便让他回去,顺带嘱咐几句下次早点之类的话。陈立农安静的听着蔡徐坤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跟尤长靖讲话,依旧闭眼靠在墙上,不一会儿,他明显感觉到一道冰冷严肃的目光看着他。

“陈立农,别装睡了,跟我到办公室。”蔡徐坤向办公室走去,不用回头就知道陈立农肯定跟上来了,身后那略急促的呼气声和拖沓的脚步声肯定是他。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两人,其他的老师都还在上课。蔡徐坤虽然对学生不能迟到这件事很严格,但是他从来不多占一分钟的课间时间。

“陈立农……说过多少次了,别迟到。我的课好歹给点面子吧?”蔡徐坤放下课本,头也没回的说着,手里迅速的整理桌上的教学用具,然后坐到椅子上看向陈立农。陈立农不等他说就已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撑着头手倚在桌子上,眼睛艰难地睁开一点半眯着,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蔡徐坤突然觉得这样的陈立农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卡通动物——流氓兔。

陈立农的个子在一群高中的男生里鹤立鸡群,又长得很帅气,早早的就被星探看中,去做了杂志的封面模特。他那张脸线条分明却不显得凌厉,一双下垂眼显出几分乖顺可爱,但他的眼角却不是向下垂的,是有点略微上挑的,这又令他显得有几分性感。

“怎么总是这么困呢?”蔡徐坤伸出手理了理他乱糟糟的黑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太累的话模特那边的工作能推掉就推,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的。”陈立农迷迷糊糊的应着,又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着蔡徐坤少有的温柔,他在其他人面前他总是冷着一张脸,这种温柔的时候真的少之又少。

“真是拿你没办法……”蔡徐坤无奈的说着,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任由陈立农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觉,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投下一圈淡淡的鸦青,蔡徐坤只觉得陈立农这个时候褪去了几分平时的年少轻狂,像只小奶猫般乖巧可爱。鬼使神差的,蔡徐坤在陈立农饱满的额上印下一吻,反应过来后,蔡徐坤一下耳根子通红,慌忙的抱着教具跑出办公室。

留在办公室里的陈立农睁开黑亮的眸子,嘴角微微上扬,手抚上额头被吻的地方,似乎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陈立农望着蔡徐坤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弯眸轻轻地笑了起来。

“蔡徐坤,你跑不掉了。”

是的,就这样,没了。也没有后续,后面的交给你们自行脑补👌小玫瑰老师会不会被流氓兔学生吃掉呢?自行脑补吧。此处一个挑事的微笑:)

其实,我才不会说我是因为嫌弃自己然后懒得写了。最近的状态就是,脑洞一堆,写出大纲之后就少了一半我的思路,我想表达的意思写不出来,然后写完了就自己先嫌弃的要死……我也佩服我的勇气把这个放出来了🌚